谈舟一个人从入口走到临近展览结束,心里那隐隐的一丝期待并没有实现,他也就愈发觉得,那些无聊的念头,就只是他可笑的证据。

于是他加快脚步往出口走去,打算到外面等韩翎。

拐到最后一排时,谈舟蓦然在一幅作品前顿住。

虽然照片中的主人公都没有露脸,但他一眼就认出,这是舒屿。

无数夜晚的回忆清晰重现,描摹着眼前胎记的轮廓。

他的心跳快了两拍。

照片下的简介中写着:

“女孩很喜欢她的胎记,即使是夏天也会大方地穿着露腰上衣。

她说,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人,也没有完全一样的两块胎记,所以拥有胎记的人,是比独特更独特的存在。

她天生注定要做这样的人。”

他定定地看着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“好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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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瑾去年找到舒屿,说她的一个朋友想办一个以“胎记”为主题的摄影展,问她愿不愿意帮忙出镜。

舒屿觉得很有意义,于是就答应了。

历时一年,展览终于办了起来。

舒瑾第一时间拽着舒屿来参观,看到第三个展馆时,她去了洗手间,剩下舒屿一个人闲逛。

她在拐角转身,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
黑色的高领毛衣包裹住优越的颈线,灰呢大衣剪裁得体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