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翎,你怎么在我家也要打扫卫生啊?”

在意阁的时候,谈舟就经常跟在舒屿身后,她弄乱一点,他就跟着收拾一点,几乎寸步不离。

“我倒是想问,”谈舟没抬头道,“你怎么在哪里都能弄这么乱?”

舒屿吐舌:“工作的时候要把事事都做得井井有条,我需要私人时间的混乱来平衡自己,不然不就跟你一样变成强迫症了?”

“怪不得你成天丢三落四。”

“这也是放松的一种方式,离开公司,就不可以转动我宝贵的大脑了。”

“是因为家里太乱根本找不到东西吧。”

“说那么直白干嘛。”

谈舟被气笑了,站直身子,抱着臂看她:“你要一直这样生活吗?”

“不是有你嘛。”

舒屿脱

口而出,随即视线僵了一下,稍稍错开,从谈舟的身上挪到窗外。

半晌,见谈舟没有动静,她转回头,发现他还在看着她。

舒屿当作无事发生,笑着绕过茶几,拉着谈舟坐下,又喂给他一块草莓干。

“好啦,我会收拾的。”

草莓对谈舟来说有些过分地甜,他却忍着腻,认真尝过后才咽下。

甜味残余在口中,和他眼里舒屿的笑不相上下。

“不过,”舒屿口齿不清地问,“你为什么会有强迫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