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好像小动物~”司清焰嘴角含笑地说道。
“因为互舔伤口?”时渊洺心领神会。
笑着看向彼此,又去照料伤口,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,还有绵长的喜悦在内心流动,使得俩人更依赖与爱护对方。
他们甚至享受上药过程中的疼痛,或许是这微小的疼痛反衬出活着的实感,从而印证还能照顾、依恋与相爱是极致的幸福。
活着真好,重逢真好,拥抱真好,爱着真好。
给司清焰上好药后,时渊洺注视着趴在他膝上的女孩,一手捋顺她的长发,一手柔抚她的眉。
伤口其实不疼,但很痒。因为她的呼吸会时不时掠过,贴近血肉似在与他缠绵。
深入骨髓的呼吸,光是想想就浑身颤栗。
她就近在咫尺,无论身与心。
可还需要向她确认:“清焰。”
“嗯?~”
司清焰一丝不苟地给他上药,专注到没发现男人眼里冒着怎样肆虐的渴望。
“你原谅我了吗?”
“……嗯?”疑惑地发出鼻音,司清焰缓慢地抬头与他对视。
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后,她笑着继续给他上药,装作随意地点了点头。
时渊洺愉悦地揉了揉她的发,而后将宽厚的手掌放在她的后颈,若有似无地捏了一下、又一下。
后颈传来的阵阵热意抓挠司清焰的身心,她不自觉地张开嘴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