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司清焰没想太多,跟他一起洗澡是为了照看他,可结果反被伺候。
时渊洺的伤口不能沾水,但他还是往浴缸里放满了水,给女孩脱掉身上的累赘,扶着她进到浴缸里。
他就坐在浴缸旁,将她受伤的那条手臂搁在自己腿上。
他打算用湿毛巾清洗自己,只不过这毛巾是浸泡她的洗澡水弄湿的,上面还沾了点沐浴露泡沫。
司清焰着迷地看他跟提小白猫似的拎着白色毛巾,让她羡慕那条毛巾之余,还垂涎那双筋骨分明的手,以及那双手的主人。
不过主人却不疾不徐地先给她擦手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,将她身上的泡沫清洗后,再拿这条混着她体香的毛巾给自己擦身子。
擦得细致、缓慢、撩人。
勃发的铜色肌肉与柔软的白色毛巾形成最夺目的反差。
这让司清焰看得很是害臊,嘴里忍不住分泌出唾液。
尽管他们在浴室里已经坦诚相对了好几次,可此次的心境与之前几次全然不同。
不知是因为都受了伤的缘故,还是因为双眼不曾离开对方,明明没做什么过分亲密的事,但司清焰就感觉浑身酥酥麻麻。
她太喜欢这种感觉,就像刚从战火纷飞的外面逃离到清净安宁的避难所里,为彼此洗去一身尘埃、卸下一生疲惫。
她本想给他擦身子,可他说她扭伤了不能乱动。
而且还摆出证据,用明晃晃的张扬警告她,如果擅自碰他,他可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安分的事。
司清焰只好躲闪眼神,还咽了咽喉咙,心想这么精神,根本看不出他受的伤比她的更严重。
她身子软得很虚弱似的,而他硬朗得过于强盛了。
但好在最终,这个澡洗得还算安分。
擦干身子后,换上衣服前,他们在温暖的主卧里给彼此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