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洺敏锐地感觉到女孩的恐惧,只想了解清楚后为她排忧解难。
安静了一瞬,司清焰知道很多事已经不用再顾虑,只需要把话说清楚:
“时渊洺,我好怕,好怕你永远离开我。”
她哽咽着继续往下说,得知他已患过ptsd,还有她方才做的噩梦,以及他的遗书。
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后怕,还让她觉得死亡从不遥远。
沉默突然降临在这间病房里,她的脑子也在这一刻沉稳下来,因为时渊洺听到她说的这些事后,只是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,像在温和地诉说他可以摆平一切,叫她不再慌乱。
“上来,清焰,和我躺在一起。”
他们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一起,不去碰到彼此的伤口,又始终盯着对方的伤口,用眼神用全身心去呵护对方。
宽厚结实的手掌稳妥地拍打她的后背,时渊洺只想呵护她更多,一下一下的哄
慰让她的呼吸慢了下来、也让她的心软了下来。
等她终于完全放松后,他便娓娓道来那些往事。
其实和上回说的并没有太大不同,只是添了一些她从未听过的细节。
他的心理疾病来得突然,是在林琛死后近一年才猛然发病的。
“在跟我提分手前?”司清焰仰头注视他,提到“分手”时说得平淡无波,明显已经毫无芥蒂。
她只是想知道具体时间,注意力全在他的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