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差的缘故,她不得不一直仰着头,舌心狂热地溢出津液,唇齿被迫分离更多,根本无法将其包裹住;咽也咽不下去,实在控制不了,还全都被搅弄出去,顺着偶尔分开的唇隙流到他的手指、掌心和脉搏。
咚、咚、咚!
震得双方的情|动更深、心悸难耐、呼吸乱颤。
浑身被激得酥麻,时渊洺热烫的鼻息落在耳畔,司清焰这才惊觉他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
可她不想停下。
虽然对他突然的吻感到惶然,但现在她只想再吻一遍。
只想在这黑暗中确认他的存在。
没想到的是,时渊洺也正有此意。
他只缓了一会儿,而后猛地将她揽腰抱起,抱坐在他们身后的沙发上。
就这样一同深陷在无边黑暗中。
宽厚的手掌覆在后脑勺,轻柔又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在怀里,胸膛贴着胸膛,双臂缠绕双臂,左右扭动着脑袋,鼻间渡着呼吸,吻得破碎、炽烈、心神俱荡。
嗓子眼似泉眼又似火山口,冷与热的反复折腾,惹得舌根渐渐发麻刺痛,司清焰却觉得被伺候得极其舒服、身心更是舒坦。
她彻底原谅了自己的哭泣。
就这样纵情地瘫软在他的含吻里,抵掉曾经的痛苦、悲伤与孤独。
她想,亲吻也是爱情的一剂解药。
亲吻让他们的身体很热,比做|爱时还要滚烫,也许是身体里的毒在消解,还可能是灵魂的烈焰在灼烧。
就算哭得邋里邋遢,他还是会亲吻并深吻她。
白天拎着她的心尖吞入,夜晚握着她的灵魂拥入。
她原谅了自己的患得患失,因他是这么渴望和她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