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其实我已经十八了,只是爸妈当年为了方便,才在登记身份证时报晚了两年。嘻嘻,我是个大人了,可以办好哥哥的丧礼的,一定能做到。”
周汐明显是想向人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吧,不然不会突然说这种话。
挺不容易的,要逞强不让别人担心,还希望让人相信他能处理好一切。
“我也有个家人,勉强算个哥哥,不过在四年前死了。”司清焰缓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,“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,可能因为没有亲眼见到人,嗯,没错,连尸体都没有。”
周汐听到这里时,直勾勾地盯着司清焰,许是生了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司清焰看着这水汪汪的眼神,笑着下意识地去摸了摸他的头:“不过我一直觉得他应该没什么遗憾,他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,生前有几个很要好的朋友,前阵子我还知道他有爱人,嗯,他过的是很绚烂的一生。我了解他的性格,他一定会希望我们这帮家人朋友都开开心心地活下去,不勉强自己,做好分内事就好。”
周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似乎正在消化她的话,随后嘴巴微张着,显然想问什么,结果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打断。
没有意外,是时渊洺。
“是周潮的家属?”他来到他们面前,沉着嗓音问道。
有点点低气压。怎么回事?
司清焰不解地看着他,而周汐似是被他的气势震得不敢说话,只顾着点头。
“司二叔找你。”
“喔喔,好,谢谢你大叔。”周汐明白,是轮到他去商量丧葬用品的细节。
而司清焰听到“大叔”时,只希望自己没笑出来,不然好像有点没礼貌。
其实之前被赖檬那么叫也就算了,结果周汐也这么喊时渊洺,可司清焰觉得他看起来不老呀,难道是太过沉稳的气场导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