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诚恳的也有司清焰,甚至在时渊洺看来,她真诚得就和孩童一样纯粹而美好,让他由衷欣赏。
“那你现在呢?这个问题还困扰你吗?”
他怎么能这样温和又柔情地先来关心她的感受?
居然没有一点被质疑的不满。
“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?被我这个旁观者质疑。”
司清焰不知道的是,在时渊洺看来,她问的这问题,也是在关心他的感受。
他们都是一样的人,既不羞耻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,却也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。
“你没有让我不舒服,相反,”时渊洺停顿了一下,话锋一转,“你是在锻炼自己,在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,而且做得很好。你会有这样的想法,说明比上次看得更认真,也证明你已经不那么害怕了。”
这份肯定让司清焰感到意外,再次觉得自己真的找对了人。
那种踏实的信任,非常抓挠她的心。
泪水早已止住,仿佛从未流过。
但心脏依旧在胸腔内哐哐狂跳,司清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晚上下班时,她不想碰到时渊洺,悄摸地离开了殡仪馆,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宋女士见她回来时,明显有些惊讶。
“我以为你又要在小时那里过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