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榴勉强笑了笑:“你也不知道,怎么能怪你,而且你回来就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”
王冕没笑出来,走到她旁边轻声说:“你还没吃饭吧,我去给你做。”
“别走。”
沈榴紧紧拉住了王冕的手,王冕脚步一顿,缓缓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好,我不走。”
沈榴轻轻靠上他的肩头:“让你看到这样的丑事,真是难为情。”
“那个人是你弟弟?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起过。”
“我也是十六岁生日那天,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弟弟。”她的语气越来越轻。
王冕心头一震,所有的事都串起来了。
前一天晚上送辛犹轻上车的时候,她告诉王冕:沈榴的母亲是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因意外去世的,所以她很多年都没有过过生日了,自己会在她生日这两天找借口送她一件礼物,希望王冕以后也能做。
沈立说的话,明显能听出来就是沈榴的父亲已经和别人组建了新的家庭,结果自己患了病,还要找女儿要钱。
而且从沈立的年纪来看,是婚内出轨无疑了。
王冕把正在微微颤抖的她圈进怀里,握住她的手:“我在,你想哭的话就哭一会吧。”
“不想哭了,只是有点忍不住替我妈妈难过。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沈榴伸手环住他健壮的肩膀,贴近他结实紧绷的身躯,习惯性地去寻找探听如战鼓一般惊天动地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