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榴偏过头,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王冕垂下眼睫看人,视线阴冷得骇人: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他眼中透出了浓重的戾气,铺天盖地的寒意侵袭过来,沈立全身都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意识到面前的男人健壮得可以单手把自己撂翻,如果不是还有沈榴在的话,他可能现在已经趴在地上了——很惨的那种。
在王冕背后的沈榴什么也没看见,只知道下一秒,沈立就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魂飞魄散地跑了,连头都没敢回。
她如释重负,平复了呼吸后也转身走了。
“沈榴、沈榴。”王冕一连叫了她好几声,但她却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似的。
之前她心里再怎么不高兴,至少能保持着体面说完话,王冕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失态的举动。
王冕抿了抿唇,跟上了另一边的沈立,直到亲眼看到他走出小区,才回去找了物业让他们加强巡逻。
办完事回家后,已经是下午了。思忖再三,他给沈榴发了条消息。
冕:【我能过去看看你吗?】
过了很久,沈榴终于有了回复,只有简单的一个“好”字。
王冕立刻拿上刚刚买的项链,敲响了她的家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榴眼下微微泛红,嘴唇开裂,沙发上摊着一条凌乱的薄毯,身上还穿着上午见到的那条裤子。
看样子她回家后什么也没做,估计也没吃午饭,王冕不忍地闭了闭眼。
她的嗓音也有些嘶哑:“早上那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王冕愣了一下,摇着头慢慢说:“我也不知道,那会我在买菜,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就很慌,越往家走越紧张,匆匆赶回来就看见早上出门看见的那个人在纠缠你。早知道是这样,我当时就该叫保安把他清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