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袖衣衫下齐思衍手臂线条清晰可见,自灵活的手腕骨逐渐延伸,一直没入布料遮挡的宽肩之后。
经常运动的男人,连抛掷都体现出女孩子难以企及的力道,飞盘在他手中如同轻盈的羽毛,甩出流畅漂亮的抛物线,将ryan的身影带至视线更远的地方。
明明能够激发出更加肆意畅快奔跑的活力,小狗却像是和齐思衍相看两厌。
兜兜转转一个跑到爽的超级大圈子回来,又企图自作聪明地绕过齐思衍,一个劲儿地把它的玩物往叶青莞手边递。
偏偏齐思衍伸手去接它还躲,那一刻,叶青莞格外发自内心地乐。
她忽然觉得,休息日走出家门,即便是坐在草坪上看看小狗欢脱,在人生的体验感里,都远比窝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记忆深刻。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。
就像是一潭死水的平淡中,重新被灌注了一抹鲜活。
仅仅一个小时内,不知不觉间,长久惯性的生活方式似乎就这样被打破。
如果下次还有机会,她甚至有点想要主动地踏足室外度过周末。
如果再贪心一点的话。
还想要齐思衍也能在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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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一通又要关押小狗的幼稚威胁式施压,ryan退而求其次,夹着尾巴自娱自乐去了。
独属于二人的须臾安静,叶青莞和齐思衍就这么并排坐在矮脚海狗椅上。
晚夏的风吹在两人身上,叶青莞拢着双膝端坐,而齐思衍则懒洋洋地半敞,无处安放的双腿曲折着向前伸。
此刻的场景,莫名如同一副主题为秩序与失序的名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