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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处草坪腹地的露天篷里。
齐思衍勾着腿,陷在一把卡其色帆布海狗椅中,懒怠地看着叶青莞在篷边沿朝远处不停地丢飞盘,ryan又一直精力旺盛没完没了地叼回来。
在一旁慢着性子等待了好久,又像是突然地就丢掉了耐心。
齐思衍拦下了叶青莞继续的动作,直接把人捞来空椅子上坐着,嘴上却还多此一举地打着商量。
“别丢了,歇会?”
叶青莞看着呼呼闹腾的小狗,有点犹豫,“可是我看它好像还没玩够。”
齐思衍目光要冷不冷的给小狗施压,对叶青莞却是完全认真且耐心的语气,“你就是这样丢到晚上八点,它还是玩不够。”
他说:“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……”
那好像还是,略微有点差别的。
大概看出叶青莞还想往体力极限坚持,齐思衍无奈地点破她并不允许的身体条件,“你这几天不是,不能剧烈活动?”
过分直白的话引得叶青莞一刹脸红,她随即弱着声解释,“这个程度还好的。”
齐思衍虽表面上看起来嫌弃的老大不乐意,但终究还是顾念着善心大发的某人不忍小狗期待落空的心理。
他认命般地将飞盘从她手中接过,“我替你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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灿烈的金色阳光透过齐思衍的身形,在长满悠悠绿草的坪面打出男人高挺的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