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女孩子好难。
叶青莞当初垂着杏睫如是想,不是在和生理期作斗争,就是在和缺席的生理期作斗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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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结束后,归家前期待的喜悦是成倍攀升的。
尤其对连阵子忙碌的打工人来说,家里舒适松软的温馨大床,笑容满面等待团聚的亲人,熟悉领域给予的亲切感,这些均是久外忙碌漂泊后最怀念的物象。
不比抵达时荣光熠熠焕发的面貌,回程退房时一众同事均明显顶着类同国宝般的大黑眼圈。
上妆精神抖擞,卸妆后才逐渐浮现出活人微死的真相。
尽管如此,身体状态的疲惫压不下精神状态的高亢。
在跃跃待归的氛围感染下,叶青莞也无端生出几分重任落地的释然。
软件上叫的车约五分钟后才能抵达,舒妤侧脸往指示的车来方向张望。
视线中途,是等候中的叶青莞。
她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发丝柔软,在春日和煦的微风中几缕粘连在一起,悄悄缠绕着飞扬。
舒妤就看见叶青莞安静宁和地垂睫在等。
女孩子扶着行李箱手把的体态曲线流畅漂亮的似只优雅的白天鹅,却对谁都是半分疏离的状貌。
年长者见到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总会追忆起年轻的来时面貌,偶尔忍不住以三十加过来人的身份传授些经验给二十多岁的小姑娘。
舒妤客气地和叶青莞闲唠,“小叶回去这几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
叶青莞回头注目,略带几分亲近姿态地答,“没有的妤姐,我应该就在家休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