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熬了几个大夜,叶青莞一时间人都有点迷离又茫然的飘。
理智告诉她,她的身体如同流水线上高负荷的生产机器,已然快要趋近报废边缘。
事实上她全无休息渴望。
一众同事双目失焦,哈欠连天,仅仅维持着正常生命体征的昏沉中,叶青莞却像是没事人一般。
安静的氛围下,太阳穴突突跳的她脑壳泛起细针扎似的刺痛。
偏偏她人还越熬越精神,在尝试休整无果中恶性循环。
失眠症的症状加剧。
大概不规律的生活时间久的关系,本应于十天前如期而至的生理期依旧迟迟没有动静。
几乎是从工作开始就丧失了固定周期。
但迄今为止,以错开的时间来看,此次的严重程度可谓空前。
按日期算应是初到北城的周期起始,被生生推迟到即将离开之时仍未有任何光临迹象。
原本为避免染脏酒店床单而提前准备的加厚棉垫,没成想到最后也没了用武之地。
而唯一还算令人放心的是,至少她内分泌失调的原因明确。
虽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好理由,但幸而不用整日为此吊胆提心。
叶青莞思绪又飘荡回住在宿舍的那段时光。
北城传媒的宿舍没有每天查寝的要求,那时她有男朋友的室友隔三差五在外过夜早就成了家常便饭。
作为同样被生理期不规律困扰下,孟欣彤推迟一两日就忧心忡忡到像是天要塌了的模样,和叶青莞平淡的反应反差过于鲜明。
也是那时和室友闲聊起,叶青莞才得知,并非做了措施的性-行为就能保证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