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偕的胸口剧烈起伏,哑着声音回答:“我说的也不是这个。”
连昼不解,仰起脸看他:“那你说的是什么——唔!”
视野猝不及防地天旋地转,带着温度和重量的身躯覆盖而至,两只手腕都被他单手圈住,牢牢地按在头顶。
连昼不安地扭了一下腰,但这个姿势之下,任何动作都只能让她投敌得更彻底。
司偕埋头下去,亲吻从唇角一路蔓延,又吮又咬,带起一些微末的痛痒,伴随着皮肤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掐和揉,即使连昼尽力想忍着,也还是没注意哼了一声。
司偕从她肩颈里抬起头,喉结滚动着,问:“疼了?”
连昼哪里敢喊疼,更何况这点疼也确实算不上什么,于是咬着嘴唇添了把火:“也不疼……你,你,就照着梦里的来吧……”
司偕很听话,探身上来,用力地纠缠着她的唇舌,缠到呼吸不畅,才流连不舍地转移阵地,去探索比嘴唇更柔软的领域。
连昼双手被举着按着,奶白色毛衣裙挣扎得凌乱,银色圆扣松松垮垮地从扣眼里斜出来,被几颗尖利的牙齿精准叼扯。
皮肤接触到微凉空气,不自觉颤栗着,很快就被一些同样浸润着凉意的发丝覆盖,那些恶劣的利齿放过衣扣,转而压入风情无边的雪色。
连昼仰起脖颈,喉咙里断断续续地,发出与某些明目张胆的吞咽同样潮湿的声息。
“疼吗?”他沉沉的字音咬得含糊不清。
本就模糊的声音传递到连昼耳边,被洇晕成一片更模糊的风声。
大脑里空空荡荡一片无垠,感官就像被封印了一样不受控制,却又很清晰地绞缠着聚集于一点的神经,把她拖入潮湿闷热的深沼泽里。
她闭上眼睛,轻轻摇头,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