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偕抬眼看她,目光古井无波,好像在说“不用哄我了”。
“我就是……害怕会很疼。”连昼凑到他耳边,即使寥寥几个字已经把自己说得面红耳赤,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,“要不然,你试试,我看疼不疼……”
本就轻若无声的耳语传达过去之后,空气陷入了一种更粘稠的寂静。
连昼一边紧张得心跳加速,一边抓起司偕的手按在自己腰上,腿弯下去,低头在他轻微滚动的喉结上碰了碰。
腰上的手瞬间用力,捏得她浑身一软,倒在了他的腿上。
司偕俯身,鼻尖蹭过她的侧脸,嘴唇却没有碰上来,只垂着那双剔透幽深的黑眼珠,低低地问:“那,不让你疼的梦,可不可以?”
连昼茫然地懵了一下。
啊,这,能怎么不疼呢?
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强的心理素质去追问,只努力地抬起脸,勾下他的后颈,以一个主动的亲吻作为回答。
司偕的睫毛颤抖着闭紧,嘴唇抵过来,热切又克制。
唇齿张开,也只敢温柔地轻咬厮磨。
手掌本能地巡游,但所过之处都是一些浮于表面的轻抚。
哪怕把她从膝盖上捞起来,动作也是轻手轻脚的,好像抱起的是一件瓷器,担心一用力就捏碎了。
他吻得如此投入,却又如此分心。
反而是连昼被这种浅尝辄止的啄吻撩拨得受不了,喘息的空隙里哼哼唧唧飘出一句:“……我不是说这个疼,你不用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