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昼从车厢里伸出手, 捏捏他的手指, 小声叮嘱:“接下来这段时间训练肯定很辛苦, 你要注意手腕, 要是疼不要忍着,及时跟尼克哥说。”
司偕反手握住她, 低低地问:“是不是我昨天……你生气了?”
连昼探头望望车外,外面那几个人立刻移开视线, 看天的看天, 抠手的抠手, 哪怕是没头没脑如ash,也拉着pdf去一边斗嘴了。
“不是啊,我说了好几遍, 没生气。”她拉过司偕,让他上半身俯近车厢里, 飞快地亲了亲他下坠明显的嘴角, “我每年都要回去住段时间的。”
那座空房子里虽然有很多讨厌的记忆,但也到处都是以前跟妈妈一起生活的痕迹,连昼有空就会抽出一段时间回去整理打扫, 权当是重温童年回忆了。
而且现在已经九月过半,离巅峰赛越来越近,ir的训练负担越来越重,她留在这里多多少少会让司偕分心,不如分开一段时间,反正巅峰赛很快就能再见。
司偕抿了抿唇,还不死心:“我就送到机场,也不行?”
“不行,我怕看见你就舍不得走。”连昼好笑地捏捏他耳垂,“乖乖训练啊,巅峰赛认真打,最好把奖杯捧回来玩玩。”
司偕低头,又细细密密地亲了几下。
“捧回来,有没有奖励?”
连昼说:“奖励一张跨年券吧,正好比赛回来就快过年了。”
两人腻腻乎乎的道别实在拖得有点久了,外面尼克猛猛咳了好几声,大声提醒:“司偕,克制点啊,我看你都快钻进昼昼老师行李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