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昼赶紧把他推出去,拉上车门,朝车窗外挥挥手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个日渐熟悉的地方。
跟ir基地的热闹吵嚷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淮城空荡荡的老别墅。
别墅是那个不常来的男人送的,两层带小花园,以前被精心浇养修枝的花花草草早就败了个干净,门庭冷落,家具上都铺着一层灰。
连昼一开门,门背上那幅幼儿园时期的简笔画就摇摇欲坠地晃起来,差点把老旧的木画框晃散架。
她眼疾手快把画稳住,看了一眼画上的《我和妈妈》两个小人,还没来得及伤心难过,就听见手机消息叮叮咚咚跳个不停。
(22分钟前)【司偕:到了吗】
(15分钟前)【司偕:到了吗】
(2分钟前)【司偕:1】
【ir经理尼克:昼昼老师,安全到达没?】
【ir经理尼克:到了给司偕回条消息,他快报警了】
【ir经理尼克:训练赛的对手也快报警了,司偕正在神谷里狂性大发】
【ir小橘:想你了,你一走,就剩我独自面对这些小学鸡,好绝望】
连昼赶紧先回了司偕和尼克的消息,接着安抚小橘。
【连昼:不要心急,爱人如养花,耐心浇灌才会有好结果】
【ir小橘: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】
连昼笑出声,进门时的低落心情被这些咋咋呼呼的消息横扫一大半,把简笔画重新挂好,放下行李准备大扫除。
刚戴上手套,手机就又十万火急地震起来,她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接通语音:“司偕?你不是在训练吗?”
对面一片嘈杂的背景音里,传来司偕郁郁寡欢的声音:“嗯,休息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