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被那么重的男朋友压着,不会窒息到半夜做噩梦吗?
直到这一秒,这些问题才有了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沙发面积狭窄局促,司偕怕她掉下去,左手臂拦在沙发边缘,右边大半身体的重量向里一侧,尽数覆盖在她身上,遮天蔽日,毫不收敛。
但很神奇的是,他那么大只的一个人,压在身上竟然完全没有预想中的窒息感,反而只有一种紧密拥抱带来的安稳实感,好像全世界的空空荡荡都被填满,连身体带灵魂都溺入了令人心安的木质香。
颈窝里毛茸茸又软乎乎的触感来回摩挲了一下,低低的声音贴在耳边: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正在偷偷摸摸猛吸他味道的连昼:“……”
怎么了eo少爷,难道因为被季明礼无情抛弃了一下,就开始自怨自怜了?
司偕埋着脸,字音含糊不清:“最开始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?不想待在我的直播间,屏蔽我的消息,宁愿要过道的位置也不愿意跟我一起。”
连昼:“……”
说的倒确实全是事实,但肯定有哪里信息不对称。
司偕的手指在她耳边发丝上绕了一圈,又自觉地放开:“我不知道怎么做,才能让你喜欢我。”
这句话杀伤力太大,连昼被控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抬起手,把他的脑袋从自己颈边扶起来。
两双眼睛静静地对视,不过几秒,司偕就忍不住探过来,在她唇角碰了碰。
连昼说:“你觉得我不喜欢你,还来亲我,搞强制爱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