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ir这几个人,其实她昨晚也没怎么睡好。
一点多才洗漱完躺下,半睡半醒地,一会儿梦见首尔那晚司偕手腕痛到浑身冷汗的样子,一会梦见当年季明礼在kg门口回头的样子,最离奇的是还梦到了太子和kg基地那只鹦鹉用她听不懂的语种大吵三百回合。
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到天亮,她破天荒地克服了生物钟的力量,从早上六点就开始醒着发呆了。
此时此刻,房间窗帘密不透光地阖着,进门时没有开灯,光线昏暗,熟悉的味道萦绕在空气里,熟悉的体温把她圈围着,按在背后的手掌还有一搭没一搭拍着她的肩膀。
被拍得太舒服了,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司偕听见声音,问:“睡一会儿?”
连昼摇头,脸颊随着摇头的动作在司偕胸口蹭来蹭去,可能是太困了,嘴里开始不着边际胡言乱语:“你不睡我也不睡,你要是寻死,我刚好一起殉情。”
肩膀上的手一顿,轻柔的拍抚很快续上,头顶传来闷闷的笑声:“你真的喜欢我,是不是?再说一遍。”
“假的,不喜欢你,一点都不喜欢。”连昼无语,抬起手捏他的耳朵,不解气,又移下来戳近在眼前的清晰锁骨,“我喜欢的是orpho,拿你当周边而已——欸!”
恶声恶气的话没能说完,背后力道一紧,直接圈着她天旋地转地滚了半圈,两人的位置变换,司偕撑着手,压在上方,眼珠又黑又深,不声不响地盯着她。
连昼一阵心虚:“我乱说的呀,不会又当真了吧……”
司偕还是不说话,突然整个人一松,不轻不重地落了下来。
以前连昼网上冲浪无意中刷到一些情侣vlog的时候,还会对他们相拥而眠的姿势感到费解。
互相缠着不会觉得束手束脚吗?
趴在男生身上睡觉不会觉得硬梆梆不舒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