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偕抱着她,声音沙哑:“女朋友。”
连昼在呼吸的空隙里认真回答:“对,女朋友。”
滚烫的触感瞬间加深,像一团跳动的火焰,从下点燃到上还不够,又情难自禁地想要从后绕到前。
连昼敏锐地感知到大事不妙。
她一着急,伸手去捏司偕的耳垂,手上用了点力,想要把他拉开。
可是司偕恍若不觉,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,就像一头未经驯化的小兽,神智和身躯都完全被本能驱使,只顶着一股天真蛮力想要把她同化成自己的一部分。
连昼拉不开他的耳朵,急得锤他的肩膀,依然没有用,最后直接隔着针织衫按住了他越过界限的手指。
司偕这才有了反应,唇舌微微撤退,眼睫毛颤着,慢慢睁开了眼。
最可气的是,他睁眼时的表情如此茫然又无辜,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。
连昼红着脸,把他仍未死心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抽出来,怒斥:“谁批准你乱摸了!”
司偕满脸亲到迷离的表情迟缓地退散了一点。
他垂眼看看自己的手,又看看连昼被揉乱的针织衫,还有针织衫下明显错位的贴身衣物。
连昼一把捂住他的眼睛:“也不许乱看!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存在感极高的眼睫毛在她手心里蹭了蹭,司偕迷茫地停顿片刻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