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窘迫地向另一边偏开脖颈,回头瞪他:“你怎么了,忽然这么凶!”
只可惜这一眼色厉内荏太明显,司偕被瞪得蠢蠢欲动,又追了上来。
空气里听不见的气流声被淹没在唇齿间之前,他含糊不清地答:“我不单纯,跟我玩。”
湿润的勾扯卷土重来,连昼被咬得浑身发软,互相交叠的混乱呼吸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,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湿热体温几乎化成实质,浸透了她的每一寸毛孔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简直要溺毙在这片热海的时候,腰上突然有一小片微凉的触感贴上来,紧接着,触碰的范围开疆拓土,直到针织上衣被推得微微上移,细瘦的腰线暴露空气中没两秒,立即就被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掌覆盖住。
连昼不由得瑟缩了一下,本能地想要推开,但她微微睁眼,看见眼前的司偕双眼紧闭睫毛微颤,倾着脖颈索吻的姿态认真到有些虔诚,顿时心里和手上都是一软,没能推得下去。
她妥协地想,算了,摸一下腰其实还好。
小男生比较着急也是正常的。
但很快她就发现,她还是妥协早了。
对腰上那只手而言,覆上去只是征程的起点而已。
带着薄茧的手指贴上腰间,温顺没几秒,无意识地就开始用力,摩挲着游弋,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不再餍足于那一小块接触。
慢慢地,越是向上巡游,掌心的温度就越烫人。
门外不断有人经过的声音,三三两两说着话。
这边隔音是真不好,甚至能清楚地听见他们聊天的内容,说着天气,说着最近kg和ir的混乱,终于,有人说到sere好像真的有女朋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