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偕,老实交代,你到底有多喜欢我。”
司偕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一点,一副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他开口的架势,但目光闪烁一瞬,不情不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脸上。
两张脸之间只剩下一点若即若离的距离,就着小窗外寡淡的月色,连昼这才发现他的眼尾带着一点点似有若无的水光,也不知道是头发梢滴落的水珠,还是刚才确实委屈哭了。
她伸出手,在他眼尾轻轻抹了一下。
然后有气无声地告诉他:“我又摸你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含蓄,又很轻盈,轻飘飘地飞出去,她都不能确定司偕听到没有。
如果听到的话,应该不会像这样毫无反应地看着她,黑眼珠透澈又深邃,静得好像一片山潭,掀不起任何起伏。
“司偕?”连昼没底气地晃了晃手腕,“我说我又摸你了。”
司偕的鼻尖向下俯了半寸,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压缩至零。
好像什么小动物一样,他极轻地蹭了一下连昼的鼻尖,长久的拒绝沟通之后终于开口:
“这次不需要想理由吗?”
“亲女朋友,”连昼哼哼唧唧,声音细得差点连自己都听不见,“应该不用想理由。”
司偕的呼吸顿住,整个人像陷入了暂停一样,只有缓慢眨动的眼睫毛能让他区别于一座漂亮雕塑。
连昼凑上去,在他下颌处轻轻碰了一下:
“不想继续陪我演下去就算了,那还亲吗——”
“怎么亲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