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偕这个人看起来人高马大,但是召唤起来一点都不费劲,每次只要轻轻一拉,他就一声不吭地乖乖跟着走了。
楼道里的空间还是一如往常狭窄,连昼轻手轻脚把门虚掩上,伸手去按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楼道灯,下一秒,整栋楼的楼梯间从上通明到下,盛光普照,一片光明坦荡。
连昼:“……”
虽然已经震撼过一次了,但不妨碍再震撼一次。
她按开好灯,回身看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面的司偕。
亮堂到堪称明察秋毫的光线把他的眼瞳映得清透如冰,这样直直地对视时,她甚至有点撑不住地想要移开视线。
司偕垂眼看着她,脸上几乎没有表情:“说什么。”
两人距离有些近,连昼仰身向后躲了一下。
“说说你怎么又‘没关系’了。”
司偕说:“没什么。”
连昼无语地叹了口气,叹完气又深呼吸,深呼吸之后才耐心地问:“你在想什么,可以让我知道吗?”
“我在想。”
司偕只说了三个字,忽然向前半步,把她逼得再退后几寸。
紧接着,他抬起了手,一声不吭地按掉了她背后的楼道灯开关。
骤然弥漫的黑暗中,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压了下来,稍显凌乱的呼吸声近在连昼耳侧,唇边那点湿润的触感很快就找到了缝隙,试探着想要入侵。
……又来了。
不清不楚的,宁愿什么都不说,只想用这种方式蒙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