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难道自己才是始作俑者?
连昼狠狠地懵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双幽邃的眼瞳,视线焦点逐渐涣散,跟着思维凌乱地堕入一团震惊之中。
直到唇角一软,似曾相识的触感再次贴了上来,司偕再次俯颈,嘴唇轻轻碰上,若即若离,一下又一下,细细地啄吻着,觉得不够似的,逐渐加重了力气,明目张胆地咬着她的上唇,想要探进去。
连昼被咬得一痛,理智摇摇欲坠地回笼,堪堪反应过来,手指立即勾着他脑后的碎发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推远。
司偕的脸向后仰了一下,眉眼寒里寒气地皱起来,冷哼一声:“怎么了?”
连昼手上稍微用力,稳住他蠢蠢欲动的后颈,坚决不让他得寸进尺。
“这次我可没摸你,你又有什么理由。”
“想亲女朋友,”司偕说,“应该不用想理由。”
连昼恼羞成怒:“谁是你女朋友。”
“你。你自己说的。”
像是怕她记不起来,司偕空前慷慨地抛出一大段解释,“到首尔那天米娅说,你在工作群承认过,你就是热搜上那个帮我庆生的女友。”
连昼:“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地,总之一切都变得如此荒唐。
连昼难以置信地发现,按照司偕的逻辑来复盘,还真是自己先心猿意马地邀请了他,还真是她当众宣扬自己是他的女友!
这不对劲,相当不对劲。
简直就是岁月史书。
连昼手一抬,挡在自己嘴唇上,挡住了司偕再次压下来的动作。
她闷声闷气又义愤填膺地申请暂停:“你等等,等我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