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昼有些受不了,又不敢用力推他的肩臂,双手干脆转移阵地向上移,手指插进他柔软蓬松的头发,拢着他的后脑往外推:“你先把上一次说清楚。”
司偕的脸被推着稍稍退开几寸距离:“哪一次?”
“就是你生日那次,别装傻。”
连昼扶着他的颈侧,与他四目相对,“那次到底是为什么?”
司偕眼眸沉沉地盯着她许久,才开口:“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他垂眼,目光重新追上连昼的嘴唇,按在她耳后的宽薄手掌缓缓游移,手指带着明显的体温,游移到她的唇角,轻飘飘地点了点。
“可我明明只想碰一下这里。”
“是你先摸我的。”
他淡然下定论:“我只是没拒绝。”
连昼:“……”
怎么会有这种阴险狡诈颠倒黑白的人!
她有些气急败坏,恨不得就着他的手指咬一口,但气急败坏的第一反应过后,她还真的想了起来——
好像,似乎,没记错的话。
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。
是她先心旌摇曳地摸上了司偕鼻梁那颗痣。
然后司偕才像接收到邀请一样压下来,也才有了后面那些意料之外的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