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的事。”司偕又勾了下唇,“原来如此。”
不清楚他这几句又是什么意思,连昼有点心虚,试探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不全是脚本,很明显吗?”
司偕漠然地垂下眼睛,没回答,仿佛又回到了刚醒时寒气沉沉的样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,说了句:
“算了,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”,又是这三个字,又试图把所有不想挑明的东西一带而过,按下不提。
连昼早就对这三个字ptsd了。
这次她不打算放任司偕绕道而行,深吸一口气:
“什么没关系,有关系就是有关系,你想说就说。”
司偕的眼神依然落在另一侧,即使知道背后连昼在直勾勾盯着,他还是倔头倔脑地回以一句:“我不想说。”
“不行,你今天不说也得给我说——”
连昼气上头来,抬脚就绕过床沿,想要直接绕到他眼前去面对面制裁。
然而才刚走到床尾,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急促地震动起来。
她瞪了司偕倔强的后脑勺一眼,低头翻出手机。
来电显示竟然是非必要不联系的苏西。
她想起自己今晚为非作歹临阵出走的罪行,赶紧接通,张口第一句就表明谦卑态度:“苏西姐,不好意思,我真有不得不走的急事,我认错,什么处罚都接受!”
听筒那边苏西的语气倒是从容得不行,随口敷衍了一下她的道歉:“行,记一大过,等你回来以后再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