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司偕垂眼,“那你走吧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觉得我要走啊?”
“你今晚不是要采访吗。”
他长长的眼睫毛飞快眨了两下,就着窗边淡薄的月光,在眼下投出一片清清冷冷的阴影。
“不用回去采访?”
该来的果然一定会来。
兜兜转转还是绕到了“采访”这件事上。
连昼顶着他的目光,一瞬间表情管理发挥到极致,极其淡定地答:“采访完了啊。”
司偕却自行移开了视线,虚飘飘地朝窗外晃了几眼,最后茫无目的地落在右手腕精密仪器上。
“难得见到,不多说几句?”
这个疑问句甚至连一个人称代词都没有,但他们对这份隐晦的意有所指都心知肚明。
连昼继续淡定:“哪有什么多说不多说的,又不是fag,采访脚本都是导演指定好的。”
司偕闻言抬起眼,不知怎么地,唇角忽然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,想要笑似的,却又一点真切的笑意都没有。
对话就这么僵硬地断了几秒,他低低地说:“不全是吧。”
虽然只是一个推测的句式,但他的语气太过笃定,笃定得像是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回答。
连昼刚拿到手里的纸巾被不自觉地扯皱,在这短短一霎那,她脑子里飞过无数套不痛不痒的说辞,挑来拣去,最后还是选择了最质朴的那个答案。
“想起以前的一些事,就临时发挥了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