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昼直接动手动脚,想要把他的肩膀捧起来,然而真正上手时才发觉——他也只是看起来薄薄一片,其实整个人坚固得很,移都移不动。
她有点无奈了:“少爷,喝了水再耍脾气行不行。”
司偕倔强地用耳尖对抗:“我没有——不要叫少爷。”
“不叫少爷叫什么。”连昼摆烂停手,拍了一下被他翻身卷到腰下的被角,“那司偕弟弟,起来喝水。”
这个称呼飘进耳尖的一瞬间,司偕整个人都颤了一下,刚才还雪白的肤色立马就红温起来,终于舍得把头转过来,红着脸凶巴巴地问:
“你乱叫什么。”
哪里乱叫了。
背地里乖乖叫人姐姐的不是你自己吗,少爷。
当然,这种反驳哪怕在心里倒腾一万遍,那也是半个字都不能说出口的。
连昼装无辜,恶劣地逗他:“你年纪小啊,不叫弟弟叫什么,哥哥?”
她只是随口一扯,没想到听见这句话,司偕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又上升一大截,脸颊泛出几分旖旎的淡红,一张口语气却比上一句还要更凶:“你不要乱叫。”
连昼看着他的神情,觉得不能苟同。
还是得多叫叫。
刚才整个人还死气沉沉郁郁寡欢的,叫了两句哥哥弟弟,这不就活过来了。
甚至脸上都有气色了!
她一向善于根据实际需要调整自己的下限,马上就叫起来了:“喜欢听啊?司偕哥哥,来喝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