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礼独自靠在另一边,眼神一如既往空空荡荡落在对面墙上某一点,不知道在盯着什么,又或者什么都没盯,只是放空地想着他那没有人能看透的心思。
只有大秦教练向她挥起了手:“昼昼老师,这里!”
他身边的尼克大概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,看见她过来倒也没有特别惊讶,撑起一脸疲惫的笑容打了个招呼。
连昼小声问:“司偕怎么样了?”
尼克指了指病房门,压低音量:“太难搞了这少爷,刚过来的时候非说要打个封闭继续回去比赛,结果打了封闭反而更疼了,浑身都是冷汗,连医生都吓得不得了……”
连昼听得声音发紧:“那现在呢,还在疼吗?”
“不清楚啊,医生刚给他热疗完,应该能好点,这会儿已经累睡着了。”
大秦教练老老实实地插嘴:“我觉得不是累睡着了,是疼晕过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老老实实的一句话把连昼的心跳都给老实麻了,她犹豫了一下,问,“那什么时候可以进去看他啊?”
“现在就可以啊——不对。”
尼克像是想起什么,马上否定了自己,“昼昼老师,要不你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连昼不明就里地用眼神问他。
尼克回答得吞吞吐吐:“他刚才不是说了吗,不,不用你过来。”
连昼:“……”
“真的,真是他自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