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这位粉丝对ir战队的期许。”
连昼顿了顿,补上一句,“道阻且长,我们始终愿意等待。”
告别这位大哥,他们抓紧时间找了两个kg粉丝采访,一直拖到第二场的选手们上台,连昼把手卡和设备一起塞进导演助理手里:“我先走了!麻烦你们。”
导演助理:“你干什么去,就这么急?”
连昼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没有心情回答,只点了点头,拔腿就往外走。
一边走一边给ir战队里唯一最好拿捏的大秦教练发消息,命令他立即告知医院位置。
果不其然,刚走到场馆门口就收到了一个老老实实的地址,还有一个老老实实的疑惑。
【大秦教练:昼昼老师你来干啥,代表主办方慰问吗?也太客气了】
连昼淡定答:【我代表自己慰问。】
记下地址刚准备拦车,忽然感觉余光里有道荧光一闪而过,她下意识地回头。
闪光的来源是场馆门口的垃圾桶,里面扔了厚厚一沓粉色应援手幅和卡片,桶的边缘挂着一个精致的灯牌头箍,“sere”几个字母还在闪着频率渐低的微光。
连昼心情复杂,叹了口气蹲下身,把几张完好的选手小卡捡出来,附带着那个粉色头箍,摁掉闪灯,放进了包里,接着才起身,拦了辆车。
大秦教练发来的医院位置不远,她只在车上发了几分钟呆,就听见司机提醒已经抵达目的地。
下车之后,她继续给老老实实的大秦教练发消息,问他们的具体位置。
在大秦教练老老实实地引导之下,从来没有过方向感的连昼奇迹般地在十分钟内就找到了ir一行人的身影。
除了司偕,另外几人都整整齐齐地聚在病房外。
坐在休息椅上的是上野辅,平时永无宁日的三个人此时出奇地安静,简直静成了一幅世界名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