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偕眼神幽幽地看着她:“这杯是我的。”
……难怪杯盖上的扣子是拉开的。
连昼立马坐直,伸长手臂把杯子放回他键盘边:“抱歉,没注意。”
然而下一秒,她又发觉自己的举动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喝都喝了,还把喝过的杯子给他放回去,好像更没礼貌了。
她的视线犹犹豫豫落在饮料杯上,杯口的扣子半开,边沿上轻轻浅浅晕着一点红,是她刚刚抿下的半边唇痕。
嗯,好像吃完饭顺手补过唇釉……
如果换作别人,比如季明礼,那这个无伤大雅的细节可能不会造成什么不应该的误会;
但此时此刻,杯子被推向了司偕。
杯口暧昧不明的淡粉色唇印送到他眼前,简直像是在邀请他一起重温某些刻意回避的事情。
连昼飞快地瞄了一眼司偕。
对面司偕靠在电竞椅里,正定定地看着她的脸,似乎并没有分出半点眼神给桌面上的杯子。
于是她重新伸手,用手心悄悄盖住那点红印,把饮料杯一点一点往回挪:“不好意思,不如这杯就给我吧,我记得季明礼说你不喜欢喝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