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偕的电竞椅不动声色地转过去一点,正对那个饮料杯的方向。
他手臂长,一抬手,轻而易举按住了挪动的杯子。
连昼的手还搭在杯壁上,与他手指微微相触,顿了顿,悄悄地向下退避几分。
嘴里不着边际胡言乱语:“不是不让你喝的意思,你实在想喝的话我再给你点一杯。”
“不用。”司偕缓缓松手,靠回椅背里。
他一副语焉不详的少爷作派,搞得连昼拿也不是,不拿也不是,纠结了好几秒,一不做二不休,一把捞回饮料杯挡在左手边,回头强行转移话题:“你们平时都训练到几点?”
“三点。”
连昼拿起手机看看时间,很好,才凌晨一点半,还没到他们平时的下班时间。
尼克在一旁陪着,也看了看时间:“要不明天再约时间,今天就到此为止吧,昼昼老师还要回酒店。”
其他人没意见,简单收拾一下集体起身,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跟着连昼去休息室取行李,浩浩荡荡跟着她向基地大厅行进。
连昼有些惶恐:“你们不用陪我,酒店就在隔壁,我自己去可以的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,能让你一个人走夜路吗。”尼克说,“我们送你过去,反正平时半夜训练完也经常出去散步,说不定还会顺路吃个夜宵。”
他都这样说了,连昼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推脱。
一行人步履松散地散步到基地大厅,大厅里空空如也,一个工作人员都不在岗,只有一团小白狗守在门口摇尾巴。
大秦教练唰地一个鞠躬:“太子守家辛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