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连昼自己也不太确定。
她悄悄地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这些纷乱的想不明白的念头清空出去。
司偕却秒问:“头疼?”
……原来他用余光也能看得见啊。
连昼:“对,头疼。”
司偕呼吸一下子绷紧,视线终于肯转到她身上,手抬到她额头前却又犹豫不决地停下,隔空搭在她鬓发边。
“是不是感冒了。”
他这顿动作束手束脚,虽然没有真的触碰到连昼,却实打实把两人距离拉得更近,两人间方向调转,形成一个面对面的姿势。
连昼被半拥进他的气息里,眼前刚好是他线条明晰的锁骨,锁骨上躺着那条赫赫有名的有独特寓意的银色蛇骨链,水光潋滟地坠入白t领口。
领口很宽松,宽松到一低眼就能看见下方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。
再往下,也许还能看见那个跟他白月光有关的、一直被传说却从未面世过的cky char。
连昼迟疑了两秒,收回目光,不自在地退了退,但空间实在有限,她后撤的那两寸距离于事无补。
反而是司偕随着她的动作侧了一下身,一瞬间把她整个人都挡进了狭小空间里。
她眼前只剩司偕曲折的锁骨和宽绰的白t,不属于自己的微热体温隔着湿薄衣料漫延而来,溺得她说话都不顺畅:“我乱说的,头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