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了,刚才路上我听见别人说,雨衣早就被抢完了。”
司偕被拉到遮挡台下,湿热的身躯再次贴到一起,两人都不太自然地把视线从彼此脸上移开。
空气突然寂静下来,按照平时作为主持人的本能,连昼此时应该进入没话找话阶段了。
但偏偏身边的人是司偕,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一片寂静里,司偕轻咳一声,低声问:“冷吗?”
其实还好。虽然浑身湿得彻底,但申城八月连空气都是炽热的,淋雨也不觉得冷,只有一种又黏糊又潮湿的不舒服。
连昼以摇头作答。
但旋即发现,司偕还是红着耳根,别扭地偏过脸,根本不看她,自然也就看不见她摇头。
她脑中荒谬地冒出一句话,这句话甚至还带着bg。
“又怎么了,我的大少爷”。
要别扭也不该是他别扭吧,那天玩定时炸弹耍酒疯的又不是他。
想到定时炸弹的事,连昼突如其来地把自己想别扭了。
其实那晚的记忆在她脑海里糊成一片,前半段还隐隐约约记得司偕唱了首粤语歌,后半段就只剩一口接一口的喝不出味道的气泡酒,还有自己捧着司偕脸时“必须说清楚”的强烈信念感。
到底想说清楚什么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