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看过sere资料吗。”思齐搭话,“阳城人啊,唱粤语歌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歌坛广为流传的一个说法是,没有什么能比得过粤语歌的氛围感。
连昼觉得,这个传说好像是真的。
司偕的音色本来就偏冷偏沉,低低地浸在伴奏里,字音短而轻,明明旋律几乎没什么起伏,歌词也几乎一个字都听不懂,却还是能听出其中汹涌暗潮。
尼克偷偷摸摸凑过来,躲在最边上举起手机对准司偕,摆出一副私生粉偷拍的架势。
琪文:“你干什么啊,偷拍物料卖给粉丝?”
“别乱说,我们休赛期还有拍团建vlog的任务要完成,这不是绝佳素材?”
尼克专心致志地调整着镜头角度,“有一说一哈,司偕长得是挺标致的。”
连昼条件反射地瞥过去一眼。
司偕没有起身,略显散漫地靠在沙发里,单手握麦,脸微微垂着,稍长的刘海在上半张脸投下密实阴影,眼睛挡进暧昧不明的昏暗中,只能看见线条流利的下半张侧脸,随着嘴唇的开合微微晃影。
她只看了这一眼,马上收回目光。
在与他距离最远的角落,她不断抬手,仰脸,喝着酒,一罐气泡酒喝完,又探身到前面取了一瓶。
尼克听见动静,一回头大吃一惊:“昼昼老师这么能喝?”
连昼面不改色:“嗯,没怎么醉过。”
主要是因为没怎么喝过。
她拧开这瓶酒,浅浅抿了一口,依然没抿出什么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