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视线扫过席间四个空荡荡的位置, 有些迷茫:“这也太久了, 昼昼老师, 你回来路上没碰见他们?”
连昼果断摇头:“没, 一个都没看见。”
大秦教练翻出手机,挨个儿给失踪的上、野、中、下四人打电话,挂断电话之后又过了好久, 久到在场几人都吃也吃不下去、聊也找不到话聊, 他们才两两成组回到包厢。
尼克问:“你们还吃不吃了?”
上单沉默落座, 打野摔了一下筷子, 中单摆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假笑不说话,ad目不斜视, 一副不想理这个世界的样子。
尼克:“……爱吃不吃。”
dzz没头没脑地问:“你门,去了, 搭架?”
季明礼笑了一声:“没来得及打。”
“都夺冠了, 还打什么架?”
思齐插了一嘴, 转而眉飞色舞地爆料,“不过我跟你们讲,有一年春季赛, 真有队伍输掉决赛打起来了,就是那个……”
连昼听得神游天外, 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, 软绵绵的什么也想不通。
眼睛也被蒙上一层雾似的,虚无缥缈地盯着眼前盘碟上的青蓝色的花纹,眼神逐渐失去焦点, 遁入了放空状态。
直到琪文戳了戳她的手臂:“走了。”
连昼懵懵地起身,跟着走出包厢,下楼到大厅时耳朵里才模模糊糊听见什么“不醉不归”。
她一愣,小声问琪文:“我们现在是去哪?”
“去唱歌呀。”
琪文兴致高昂,“刚才尼克吹得跟什么似的,我必须得去见识见识电竞男团的实力,最好给我整个《touble aker》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