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的嘴唇还轻轻抵着,这个短促的问句从司偕唇边掠出时,温热的触感一下子变得凉浸浸。
连昼迷茫地眨了眨眼,一时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。
但下一秒,她反应过来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了上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吗?
他以为自己被当成了谁?
难道就这样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地亲了半天吗?
连昼唇角动了动,不受控制地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弧度。
她的手还搭在司偕肩膀上,这次只稍稍一用力,就把他推开半米之外。
微热的体温忽然撤离,寂静空气涌入这半米的间隙,晦暗不明的光线从拐角外投射过来,把两人骤然分开的身影映在墙壁上,像两道对峙的孤岛。
连昼又问了一遍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司偕的眼神闪烁,还泛着水光的嘴唇张合几次,最后说:“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生日礼物?
什么莫名其妙的生日礼物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日礼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