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机立断,把司偕带到十三楼唯一有明亮光线的会客角,把他按在沙发上坐好。
接着,她半蹲在沙发前,与司偕面对着面,双手轻轻托起他的右臂,让他的右手腕微微下压:“伸直,放平。”
司偕格外乖巧地任凭摆弄,身体纹丝不动,只有清亮眼瞳静静地追随着连昼动作转动。
“你歪一下头。”
“不是这样……”
眼前的少爷像那张著名的萨摩耶歪头微笑表情包一样,有点无辜地把脑袋侧了一下。
看起来还有点好笑。
连昼没有犹豫,直接上手扶在他的双耳边,向□□斜:“像这样,来回重复十次,可以降低正中神经张力,缓解疼痛。”
司偕听话照做着,脑袋一起一伏,视线却始终锁在连昼脸上,一瞬不离。
好几个来回后,连昼才意识到他们的距离。
脸对着脸,四目相视,呼吸可闻。
本来还没觉得什么,但被他直勾勾地注视着,连昼后知后觉地不自然起来。
她轻咳一声,撤下手,向后退开:“你自己来吧。”
司偕依然注视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可以这样缓解?”
……因为经历过orpho的前车之鉴。
理由很简单,但连昼说不出口。
其实对她而言,这不过是很普通的、不再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一个答案。
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的是司偕,她有种连自己都解释不清的怯场。
她不回答,司偕却字字清晰:“orpho也是,我知道。”
连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