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来我往一番谜语,身为被投喂对象之一的dzz吃不上明白瓜,急得扒拉刚打完电话的尼克:“森么,他们,意师?”
尼克本就亮亮的脑门被闹得更亮了一点:“别吵了别吵了,到机场了啊,准备下车!”
工作人员纷纷起身,连昼在后排透过防窥车窗向外扫了一眼,顿时眼皮一跳。
外面有十几个女生,有的举着ir的应援手幅,有的背着单反,正守在停车口四处张望。
其中一个似乎看到了ir专用车,朝这边指了指,一行人机敏地盯过来。
不是没听说过ir粉丝狂热,却也真没料到他们已经发展出接送机业务了。
如果让她们拍到自己和司偕一起下车……
连昼简直不敢想,迅速戴上口罩,再低头翻翻包,才想起自己出酒店时走得急,棒球帽搁在沙发上忘记拿了。
dzz在旁边看见她动作,七零八落地问出一堆乱码:“澡森,你,澡森么?”
连昼也不管他在说什么,逮住就问:“你有带帽子吗?”
话刚出口,眼前一暗。
一顶帽子轻轻扣了下来,几点手指的触感隔着棉料停留在头顶。
“我有。”来人语气生硬。
连昼抬眸,长长宽宽的帽檐遮去了大半视野,只能看见眼前一片宽绰的纯白棉t,银色蛇骨链委延进领口。
顺着向上,才勉强看见司偕线条立体的下半张脸,鼻梁一颗痣若隐若现,嘴唇微微抿着,似乎支吾了句什么。
她没听清,微微仰起头,停留在头顶的手指倏地撤离。
司偕在车厢过道里后退半步,也垂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