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,想打个招呼,结果司偕率先移开眼睛,板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看向车窗外,整个人明晃晃地写着不熟勿扰。
好吧,他果然不是故人。
久别重逢的错觉倏尔消散,连昼问候落空。
不过她一向善于接受改变,唇边问候灵活地拐个弯,转向季明礼:“onsoon,好久不见。”
季明礼面露不适:“别装,能直接叫名字吗?”
连昼还没出声,司偕先转回了脸,语气不咸不淡地:“你们认识?”
季明礼看白痴一样:“废话,你上次没发现,现在才问?”
“哦哦哦!早就愣识哦~”
韩国人像基因里自带什么人类观察员血脉,dzz话说不了完整的一句,起哄倒是轻车熟路。
他举着可达鸭激情追问:“为森么,你们愣识?”
这时候要是来一句“因为差点订婚认识的”可能会天下大乱。
连昼念头转了转,随口敷衍:“工作认识的,不熟。”
“跟她认识很难吗,流浪狗路过都能被她摸两下。”
季明礼冷哼一声,团起手边毛毯抛了过来,“刚才不就在摸dzz狗头吗。”
薄薄的毛毯不偏不倚落在连昼膝盖上,在空调的冷风口下雪中送炭。
连昼由衷地觉得季明礼这人聪明得让人害怕,就算不打电竞回去继承家业也能是个叱诧风云的经商天才。
她敬畏道谢:“你真厉害。”
季明礼撑着下巴阴阳怪气:“你也厉害,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机会投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