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没有了欣赏雪景的心情,脑子里全是口不择言的懊恼。
彼时,程家。
程母坐在程徽的屋内,单手撑着额头。
她明明只是想跟自己女儿说,如果不想订婚就取消,现在都还来得及。可怎么聊着聊着就又聊偏了?
她又一次强势的要求程徽像程禧一样优秀。
这件事似乎成了她心中的执念。
强大的控制欲像个恶魔一样,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,只剩下强势,以及打着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名义。
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了面前掀开的笔记本上。
笔记本上停留的那一页写着——
她十岁之前过的很幸福,十岁之后,开始寄人篱下,再后来就是嫁给了爸爸。
年纪轻轻就做了后妈,后妈难当,但她这个后妈却做的很好。
所以做杭明珠女士的继女很幸福。
……
但其实最底下还有一行字,只不过被擦去了。
翻开那一页,看背面,看见了那行字在纸张上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