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上的给她打去电话,果然是个错误决定,只会影响一整天的心情!
程徽满是无奈的笑笑,仍是竭力保持平静的说:“我很早以前就跟您说过,我不是程禧,我也不是她的影子,我也更不可能和她一样。我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您要是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挂电话了。”
说完就要挂断电话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,能跟程禧一样,完全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。”程母说的又急又快。
程徽悬空的手指慢慢从结束通话的按键位置上挪开,再次将手机抵在耳边,却久久的没说话。
她出乎意料的安静,程母又说:“小禧能在公司打拼出来一片天地,你也可以。只要你能跟她一样,以后你就能活的更自在,你可以选择不结婚,做不婚主义我都不会说什么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这是我的人生。”程徽平静的近乎诡异。
一句话就堵死了程母剩余的话。
程徽抬手扶额,浑身上下如同虚脱了一般,极尽崩溃的呼出一口气,颤着声音说:“这是我的人生!我的!”
靳佑从屋内走出来,放轻脚步走到程徽身边,安安静静的站在她身边,大掌抚着她的脊背。
她低着头,过了许久才跟电话那头的程母说:“我还要去工作室,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想说,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过了片刻,程母才低低的嗯了声,再没说别的。
电话挂断的瞬间,程徽转过身,扑到靳佑的怀里,生气懊恼的复杂情绪涌上来,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,嘴里说着:“她真的就只想要程禧那样的女儿,她一点都不想要我这样的女儿,我都知道的……阿佑,我跟她说话的口气是不是很过分?”
靳佑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,柔声说:“没有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外面下了雪,已经是岳海市的第四场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