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来恨去,大概也只是恨程徽没能把他放在心里。
恨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对别人动了情。
但现在知道她那股子拧巴劲儿,他还有什么好恨的?
他笑着说:“你还知道心疼我,这件事,就扯平了。”
可笑着笑着就又察觉不对劲,突然口气严肃的说:“你怎么会觉得我会跟别人更好?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把你排在第一位的?在床上都是先顾及你的感受,才是轮到我的感受,哪次不是前戏做的……唔!”
这人脸皮的厚度,已经能做到可以肆无忌惮说床上的事了,程徽也熟练的伸出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
警惕的看向四周,见没有人才敢松开。
“你别什么事都扯到床上。”她严肃警告。
靳佑趁机问:“今天晚上要不要做?”
“不要,喝了酒,不能做。”
程徽说话时手指却不老实,轻轻抚上他的喉结,“但是想摸摸。”
注定又是个冲冷水澡的夜晚!
靳佑笑了声,“行,程二小姐这是把我当成男模了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说起来男模……”
程徽还没说完,靳佑猝然问:“你去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