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在离开三希镇的头一天晚上,两人去看了话剧,又去附近的清吧喝了酒。由于冬季旅行者少,客人也少,店内轻音乐环绕,氛围出乎意料的好。
程徽一时高兴,就多喝了几杯,下场就是微醺。
靳佑背着她回去,一路上程徽趴在他后背上动来动去,最后忍无可忍才嘟哝着说:“好难受。”
他停下脚步,急切询问:“哪里难受?”
“胸……硌得慌。”
靳佑哭笑不得,但还是轻声询问:“要抱着吗?”
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程徽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,指腹轻轻揉着,偏着头望向河流里的摇橹船,喃喃着喊:“阿佑……”
“嗯,程二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想喊你。”
她稍稍偏头,冲着靳佑的脖颈咬下去,即便是喝了酒但也知道要轻轻的,可还是咬的靳佑倒抽一口气。
吓得她顿时松口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问:“疼吗?”
“不疼,只觉得刺激,喜欢你咬我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喜欢找虐?”
知道程徽喝了酒以后就喜欢对他动手动脚,靳佑脚下不禁加快脚步,朝着别墅走去。
程徽察觉到他心里那点小九九,抬手遮住他的眼,撒娇似的跟他说:“你走慢一点嘛,走的快了我更不舒服。而且我喜欢你背着我,多背会,好不好?”
她从来不会这么跟他说话。
这还是头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