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得个离婚收场,最想要的大儿子,判给了前妻。最讨厌的小儿子不听话,却判给了靳总。还以为靳总能有什么本事管好小儿子呢,结果也只是使用暴力、威胁进行压制。”
“如果这就是靳总所说的有出
息,那我还是别有出息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火上浇油,听的靳父眼底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。
佣人们连喘气都刻意的压住声音。
生怕发出一点动静。
“哼。”靳父自鼻腔发出一声低笑,唇角依旧紧绷如线,目光敛回,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,“行啊,出国几年是有出息了,现在都敢跟我这么说话了。”
说完,客厅内又静了。
靳佑没有上楼,似乎是在等着将要到来的暴风雨。
垂下的手,莫名的在抖。
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,有朝一日是要反抗的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。
恰在此刻,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去书房跪着。”
暴风雨还是来了。
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,在听到判决后,手反而不抖了。
书房在一楼,常年不上锁。
但也没有佣人敢进去打扫,除非有靳父的准许。
推开门,屋内的沉香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