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书房,但还供奉着一尊财神爷。
靳父偶尔前来上香。
跨进屋内,即便时隔四年,但他还是熟练的跪在蒲团上,文件夹顺手放在地上。
身后的门打开又关上。
靳父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一根拐棍,拿着走上前。
他声音犹如老钟低沉,在靳佑的背后响起:“我供你吃穿住行,供你出国读书,让你过上多少人羡慕的日子,就是为了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?”
父权,最容不得挑衅与反抗。
而靳佑的话,像是一根长长的针,狠狠地刺入了靳父的太阳穴,疼得他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此刻看着靳佑跪的笔直都觉得厌烦。
他要他低头、要他弯腰。
就是不准他就这么笔直的跪着。
可又要他有出息,要他以后接手靳家的生意,要他昂首挺胸、挺直腰杆的站在生意场上。
前后矛盾。
靳父只觉心烦意乱,怒不知所起。
只知道靳佑欠教训。
“砰——”
拐棍狠狠地打在他的后背,安静的书房内,发出一声闷响。靳佑身子晃了下,垂下的手攥成拳头,上身依旧笔直。
他一声没吭,却也更让靳父生气。
求饶也比不说话要好!
靳父又说:“我要是知道你出国这几年回来会变成这样,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出国,我就该把你送去一个穷乡僻壤,让你过几年苦日子,你就知道你现在过的有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