岷殊蹲在羊癫疯的边上:“你好像要死了。”
羊癫疯抽搐着想要用手抓她。
岷殊一脚踩在他的手上,“羊癫疯是一种病,需要得到精心的治疗和照料才能恢复到平稳期,现在我就来好好伺候伺候你,帮你治疗啊。”
“啊啊咳咳咳——”
口吐白沫的男人被白沫呛到,像一条蛆虫一般在地上扭动着。
岷殊起身,从小房间里拿出磨药的锯齿锤,走到呕吐的少年边上,“痒吗?”
少年疯狂点头,脖子已经被挠得深可见骨,血肉塞满了他的指甲。
岷殊将锯齿锤放在少年手上,“你好好侍候侍候他,我觉得不错了,就治好你。”
少年看着手上小小的一个锤子,眼底闪过一道凶光,直接朝着岷殊的脑袋砸过来。
岷殊将手中的喷雾对着他的眼睛喷了一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少年凄惨无比的尖叫声响彻了贫民窟。
吓得偷偷打开门缝朝这边看的几户人家,全部将门死死关上了。
岷殊啧了声,走到另一个只是浑身发软,没有力气的男人面前。
“你想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是!我愿意我愿意!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
男人跪在地上,双手高举接过锯齿锤,一边看着岷殊的眼色,一边走到羊癫疯男人面前,用锤子轻轻锤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