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的污言碎语,伴随着下流露骨的眼神,充斥着这间灵堂。

岷殊心里读着秒,安静地等待着。

很快,扑通一声,为首的男人倒了下去,像是发了羊癫疯,疯狂抽搐着,口吐白沫。

“大哥?你怎么了大呃——”

第二个。

“怎么回呕——”

第三个。

“闹、闹鬼了?”

有人吓得转身就跑,可惜没有跑出这间屋子,就软着腿倒了下去。

等到五个人全部失去了行动能力,岷殊才跨过他们扭曲的身体,走到门边,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
里面毒药浓度还有点高。

她脑袋也有点疼了,得在这里缓一缓。

“呃呃呃——”

抽羊癫疯的青年一边抽搐一边呕吐,七窍都流出黑色的血液,他舌头麻木了,只能呃呃求救,然而僵直的手臂,也无法拉住任何人。

呕吐的少年则是把心肝脾肺肾都好像要吐出来,他一边呕一边抠着自己的嗓子,从胃到喉咙的痒意,让他想要挖开自己的血肉,把喉管和胃都扯出来挠一挠。

第三个最不清醒,他看着照片里的白明走了出来,青白的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,伸出手一点点掐紧了自己的脖子。

岷殊坐在台阶上,拿着一支笔记录着几人的症状,一边修修改改,添减着药材,像是严谨的科研工作者。

直到里面几个人折腾的动静变小,她才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带着本子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