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微心神一颤,甚至不敢对上他那双带着心疼的眼睛。

有所隐瞒的人是自已。

可在心疼她的人,却是书砚。

这不合常理。

她摇头,“予川没动手,许千画是我杀的,我亲手杀的,他当然拦不住我。”

秦书砚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,“从前你手上见血,是逼不得已,可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以后还得为我处理这些事,我怎么心安呢?

“你该无忧无虑享受自由的,却还得为这些杂事烦心,那我养着下面那些人干什么?

“你想让她死,只管告诉我一声,我当然会妥善安排的。何必要瞒着我自已去动手呢?”

宋知微听得动容。

她早已想过秦书砚埋怨她的理由,但唯独没意料到这个方向。

他这样温柔的性子,很难不让人沉溺其中,让人倾覆所有。

她认真许诺:

“书砚,不会有下一次了,所有麻烦的事都处理好了,再也没有烦心事了。”

秦书砚皱着眉头,看得人心疼。

“你想得周全,可为什么要让许千画来背锅?杀害你的不是她,不可能是她。”

宋知微抿着唇,她早就知道书砚会这么问了。

“她是个死人,死人背锅无法自证,扔给她是最合适的。”

“可这不是真相,我还没有找到到底是谁对你……”

“书砚!”她放大了嗓门,松开了他的手,前倾身体环住了他的脖子,带着近乎渴求的语气说:

“被大众认可的,就是真相。所有人都知道微姐是被许千画害死的,那就让他们这么认为,我们也这么认为,好不好?”